身家億萬親爹多年吸血,如今37歲的釋小龍卻幾乎無人問津,他到底犯了什麼錯? 釋小龍的故事始于河南登封,少林寺的武術氛圍浸潤著他的童年。 他本名陳小龍,父親陳同山出身武術世家,自己也是練家子,得過獎也當過教練。 兒子剛會走路不久,陳同山的培養計劃就已成型。
兩歲,多數孩子還在玩耍,陳小龍就被送進少林寺。 母親心疼孩子哭鬧,但陳同山態度堅決。 他對少林寺的師父說,孩子隨便管教,只要能練出來。

于是,陳小龍拜了師,有了「釋小龍」這個名字,也開始了與眾不同的童年。 少林寺的清晨來得早,釋小龍的記憶裡充滿了天不亮就被叫醒的睏倦。 跑步、壓腿、下腰、扎馬步,日復一日。 別的孩子玩耍時,他在練通臂拳、羅漢棍。
哭累都得忍著,父親嚴厲的目光是他生活的常態。
這種嚴酷訓練很快見效,不到四歲,釋小龍就在鄭州的國際少林武術節上拿到了通臂拳和羅漢棍兩項大獎,成了「功夫神童」。 領獎臺上孩子的笑臉,背後是無數汗溼的清晨。 父親陳同山看到了兒子身上的價值,不止是武術,更是實在的名利。 1994年,台灣導演朱延平為電影《笑林小子》找會功夫的童星,在少林寺看中了釋小龍。 那年他六歲,與當時正紅的林志穎和古靈精怪的郝劭文搭檔。

電影一炮而紅,釋小龍靈動可愛的模樣和利落身手讓他一夜成名,「功夫神童」的名號傳遍亞洲。 名聲帶來潮水般的片約和廣告。 但他拍戲賺的錢自己不能支配,全都交給了父親。 他甚至不能隨意買件衣服,需要請示。 他的生活被嚴格規劃:拍戲、表演、為父親的商業活動站臺。 文化課時間被極大壓縮,他後來坦言,童年記憶除了練功就是拍戲,鈴聲和哨聲成了他很久以後還會驚醒的夢魘。
兒子名氣正盛時,父親陳同山的商業佈局全面鋪開。 他以「釋小龍」為招牌,創辦「小龍武院」。 藉著電影影響力,武校吸引全國大量學生,生意紅火。 隨後,「小龍」品牌的餐飲、影視基地等產業陸續建立,一個以兒子名字命名的商業版圖迅速膨脹。 根據當年一些媒體報道和工商資訊,陳同山名下產業涉及教育、文化、旅遊等多領域,資產規模可觀。 釋小龍這個名字,對公眾是童星,對父親則是商業商標和流量源泉。 長期超負荷工作讓釋小龍身心俱疲。 童星光環背後,是缺失的校園生活和同齡玩伴。

十五歲那年,他決定出國留學。 這更像一次「逃離」。他渴望呼吸自由空氣,體驗不被安排的人生。 在國外,他嘗試像普通青少年一樣生活,逛街、看電影,努力補回被快進的青春。 那段時間,他遠離聚光燈和父親的規劃,找到了短暫平靜。 但是娛樂圈換代極快。幾年後釋小龍歸來,江湖已變。
武俠動作片風潮褪去,流量和顏值開始主導。 那個靠真功夫打天下的「功夫神童」,發現自己處境尷尬。 劇本少了,即便有也多是配角。媒體議論他「長殘了」,沒了小時候靈氣。 他嘗試轉型參加綜藝,比如跳水節目,但效果平平。 一次節目錄製中,還發生了隨行助理意外溺亡的悲劇,讓他再陷輿論漩渦。 更大風波來自父親經營的「小龍武校」。 2019年,多家權威媒體報道,一名七歲女童在登封小龍武校內死亡,且身上有傷。 事件引發社會廣泛關注。 儘管釋小龍早不參與武校管理,但作為學校「法人代表」和形象代言人,他被推到風口浪尖。

網友指責和媒體追問紛紛指向他,而他父親陳同山在此事中保持了沉默。 這一次,釋小龍又一次被動承擔了家族事業的負面影響。 感情生活也不順。 他與歌手何潔的戀情曾受關注,但分手後,何潔在一些採訪中的隱晦表態,讓釋小龍被貼上了「不成熟」等標籤,雖然他從未公開辯駁。
這些事情疊加,讓他的公眾形象和事業受挫。
他逐漸淡出,社交媒體更新很少,偶爾被路人拍到,也被形容為「身材發福」,引來一片唏噓。 如今釋小龍已三十多歲。 他並未完全離開圈子,而是轉向幕後,研究武術動作設計,參與影視製作。 他結婚生子,生活低調平靜。 當年那個被父親掌控、鏡頭前拼命表演的孩子,似乎終于掌握了生活主動權。

外人看來,他或許「過氣」了,但對他自己,這種遠離喧囂、不必時刻向世界解釋的狀態,可能正是用前半生換來的自由。 他的童年是父親雕琢的作品,他的名望是父親商業帝國的招牌,他曾在名利場中迷失,也揹負過不屬于自己的責任。 如今褪去光環,歸于平凡,這份平凡對他而言,或許比億萬家產和過往虛名更加真實。